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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登老太的博客

追求时尚,为生活添彩。时尚,不只是年轻人的专利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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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我,前二十多年教师生涯,孜孜不倦以求进取,不为虚度青春年华而悔恨。后十余载辛勤耕耘文学艺术园地,为艰难步入《中国文艺家传集》(第三部149页)那片天地而无愧人生!又为退休后,名列《中国散文家大辞典》而感欣慰!“摩登老太”这一博客昵称,是我女婿馈赠。因为我的活动圈子里,“摩登老太”很多、很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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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往事非如烟》第二部第二章(七)  

2012-06-26 23:06:06|  分类: 旧作新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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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她在苏堤上漫步》(7)

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我心之湖,湖波荡漾;我心之岸,岸柳飘拂。曾不止一次漫游西湖,从未像今天这样,使我梦魂萦牵。侧卧在浙江日报招待所的眠床上,犹见柳丝摇曳、湖波荡漾、倒影憧憧、灯辉闪烁;似闻鸟语、蛙鸣……

清晨,我和文友——姚,从杭州市区,奔向“九溪十八涧”,尽兴后又折回古人梦虎的青山,踏进虎跑茶室,品着龙井香茗,叙谈往事。直至服务员催促:“我们下班了!”这才觉察夕阳西下。

我们不想就此返回招待所,便在归途的“苏堤站”下了车,沿着横跨外西湖的长堤林荫道,向六吊桥走去……

晚风荡得湖水泛起层层涟漪,摇曳着岸柳和晚霞笼罩的湖山。西湖景色尽在动中。我们频频回首四处顾盼,不时并坐在湖边的长靠椅上歇息。每次都在“走吧”声中又举步前行。

难得遇上与姚同时出差的机会。我们这次有幸同时应邀,从宁夏来到杭州参加浙江省第二次儿童文学会议,实现了有朝一日同游西湖的夙愿,自然喜出望外,特地安排了今天的游程。她要在这链接六道长桥的苏堤上,寻觅儿时的琅琅笑声;寻觅曾与小伙伴们在此追逐嬉戏时重叠的脚印;寻觅湖水中纯真的笑脸;寻觅依稀的绿色之梦。

西湖,虽不是我出身的地方,却属于我第二故乡的一部分。也许,我们都曾有过相似的梦,才会在这游人寥寥无几的傍晚,在同时都感到腰酸腿疼的时候,还沿着这条漫长的苏堤林荫道并肩漫步,絮语。

我的目光不时从湖光山色中移向小姚的脸上(其实她已不小,但比我小10来岁呢)。我想象不出,与我同行的伙伴,孩提时黄毛丫头的形象。眼前的她,略粗的腰围,舒缓的步履,端庄的举止,无一不表明她已人到中年。尤其是那五、六百度近视眼睛下面,鱼尾纹已布满眼角。只有那能说会道的两片薄嘴唇依然那么“锋利”。

她不由感叹地说:“多年来,我一直怀念故乡清澈的湖水、纤柔的岸柳、明丽的山色。今天,我终于回来了!不,是路过。明天,我又将回到那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的地方去!”

    ……  ……

    那日的同游、同访,触发了我的灵感。当晚,我为她写了一篇散文。次日送报社投稿,被选用了。发表于浙江日报1985-2-3)。现将其抄录于下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她漫步在苏堤上》(7)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(《宁夏日报》以《苏堤上一个杭州妇女》为题,发表于1985-2-3)

 

 日渐西沉,我们还在苏堤上漫步。人说,人离乡愈久,愈思故乡。今天她又回到故乡的怀抱。

昨晚此时,他穿过大街,走进儿时居住的小巷深处。小巷似乎未变旧貌,但门庭已改。小屋里住上了陌生人家。她曾在这小屋里,编织过多少五彩的梦境啊:化作小鸟在蓝天翱翔,驾着轻舟在湖上追波逐浪。有一次他恍惚登上一处悬崖,一失足落进了万丈深渊,惊呼着醒了……

  她苦笑着,收回窥视的目光。宅院深处,年过九旬的樊爹爹,眯缝着昏花的老眼,好半天还认不出她来。

“樊爹爹,我是姚承秀啊!”

“哦,是前院姚家的黄毛丫头,离家二十多年了吧!听说你在宁夏成名成家了,衣锦还乡哉!”

姚回以苦涩的微笑:“衣锦还乡?不,只是当编辑,加入作家协会,仅仅是在理想的道上迈出了第一步。”然而,就这第一步已使她尝尽了艰辛。

1959年夏天,她在朦胧的梦中别了这个宅院,似梦若真,似真若梦。直至火车驶过奔腾的长江,跨过数千里平原,穿过连绵群山,她才逐渐清醒,是要到宁夏去了。

戈壁、沙漠、碱滩,低矮破旧的土坯房,馒头、老咸菜……生活,比生长在荒漠上的苦苦菜还苦。然而,她却欣喜地看到,这里人烟稀少,文化落后,需要有文化的建设者。也许,在这里能实现童年就追寻的上大学梦。

然而,梦虽美,却是虚幻的。他到宁夏大学要求报考,回答是“我们这里也讲阶级路线……” ;他到戏剧学院报考处去哀求,“你有海外关系”的回答,似一声惊雷轰顶;她跑到艺术学校去报考,又成泡影。她开始相信人间真有“命中注定”之说,却又不甘心任凭命运摆布。

黄河水混浊不清,冰封之前却清澈如镜。她冒着严寒到河畔映照清波。波中叠印出当年的黄毛丫头、三好学生的纯真笑脸。冰凌乒乓相撞,击碎叠影,扭曲了真容,而后又是一片清亮……

他将足迹伸向艰难的生活,深入农村,拜老大娘做干妈;到盐池县去攀登古长城眺望大漠;到中卫县去乘坐羊皮筏体验惊涛骇浪之惊之骇;到科技人员中去;到青少年中去。

大漠的宽广、黄河的粗犷、红柳的坚强,逐渐占据这个成长中强者的胸怀。然而,粗狂中仍带几分纤细,冷静中蕴藏一腔热忱。她就像一股清泉,努力向前流淌,流淌……

塞上的初夏,冰雪才尽消,嫩芽始发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,给她带来了生活的盛夏。她牵西湖的岸柳作思绪,引黄河夏水作激情,写经历、写感受、写希望、写幻想,倾泻胸中积累的生活之流,浇灌干涸已久的心田,希望创作丰收!

秋天,她与塞上特别甜美的瓜果同时成熟了。散文、报告文学、小说接二连三发表。她捧着宁夏日报文艺部的调令,热泪夺眶而出;她捧着宁夏作家协会天蓝色的会员证,心随白云飘上蓝天。啊,胜利的第一步总算迈开了。

瓜果越成熟,越让人想起花开时节。人越成熟,越爱追忆纯真的童年。这不,她正在漫长的苏堤林荫道上,追寻儿时的美好记忆!

一道拱桥过去了,两道、三道……苏堤尚长。一轮带着朦胧红色的月亮,从柳梢上升起,湖中的小瀛洲灯火阑珊,五彩缤纷的灯光,撒下一湖辉煌。似近犹远的童话世界在湖心浮动,给她未尽的梦,涂上一层神奇的色彩。

    西湖太美了,尤其是西湖之夜。怎样用她手中的笔,描绘多彩的生活?她在苏堤上漫步思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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